在泥里,一个在天上,我怎能忘怀?可我身为女子,比不能掀起什么风浪可与他相提并论。”
“所以我想入宫,我也想他后悔……”
“我不想一个人抱憾终身,而且深宫之中,必定诸多限制,我自幼生在乡下,无拘无束,恐不能熬得住数十年的孤独。”
细细端详,这榆七娘的魂色是半褪去的淡红,还有些发灰。她的面容本是俏丽而娇艳欲滴的,定是生性活泼开朗的那一类人,而如今看来却仿佛被绵绵不绝的凄苦笼罩。
絮絮低语如回响在耳畔般,一时萦绕在宗妙纹的心头。
“为此,我愿献出全部气运。”
“我明白了,而且……我也明白你。”
缄默了许久,宗妙纹那一如同点染了松烟墨一般无波的双眼底,似乎有不可言说的暗流涌动,“在我们崇祯年,有过一个朱姓男子,也曾说让我等他,可我等了他一世又一世,却再也没见过他。”
纤长的睫毛微遮住她眼中此时的神光,透过这如同黑玛瑙石一般的眼眸之中,忽而可见一片幽玄。
榆七娘看见她本来是花花绿绿,斑斓得有一些奇异的魂色,陡然一点点幻为如日隐西山的橙红色,如火烧云般醉人。
其余颜色似乎悉数隐去,只有一块一块的黑斑驳其中。
“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榆七娘低下了头去,语气低微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希望,你能照拂我弟弟溶儿一二。”她垂下眉眼,有一些不太好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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