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了不是?”
李彩点点头,默默接过阿嫣>>>
中的帕子,拭了泪,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来。
门外忽然来报:“有郡主的信。”
“我的信?”谁会写信给她?
“郡主看看便知。”阿芩从外面接了信过来。
真是想啥来啥,单看信封便知是大哥的笔迹,她不会看错。
“大哥。”
拆开信封,里面竟然是二哥的字,二哥写给大哥的信,大哥又转给她,背面是大哥的字迹。大哥信中说自己很好,已经告知父母二哥的事,这又写信给她,是叫她安心。又问她几时去凉州,父母都很牵挂她,婚事再议。
看毕,又看正面。从二哥信中得知,这么久了,二哥的伤早已痊愈。只是不干出一番事业,便无颜回来见父母亲人。
“可真傻。”阿嫣在一旁看了信之后忿忿的。
是啊,真傻,李彩看罢,慢慢合上了信纸,又折好,放回信封。那表情怔怔的,失魂落魄:“你都不打算回来了?弃父母亲人于不顾了吗?颜面事业真的如此重要?”
阿嫣来了一句:“那是没到我这一步。他哪懂得,亲人的团聚比什么事业、高位重要得多。”
一句话点醒了她,李彩似乎有些不认识阿嫣,扭头认真地看着阿嫣,似乎要把她看穿。这话,是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口里讲出来的,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折磨,这般的沧桑,这样的无耐。
年少时的磨难,让人早早的知道生活的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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