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顾不得了,高兴地进了艳艳的家。
院子从外面看倒也普通,进了院子,别有洞天。这是一排坐南朝北的石头砌成的房子,东边还有厢房,外头看虽说不花哨,倒也沉稳。
子初介绍道:“这房子结实得很。艳艳的父亲是石匠,哥哥也精于石刻。小彩,你可晓得龙门卢舍那大佛?”
“的确听说过,不过却未曾得见,听说建了好久,如今是否完工?”
“快了。”子初说着,叹息道:“雕了好些年了。人人都说姑祖(武太后)像极了卢舍那大佛,只是这眼睛是最难雕刻的。”
西边没有厢房,却是一个简易的草棚,拴着一头牛,还堆放着农具。李彩扫了一眼,其中的犁子她觉得眼熟。上前细看,的确是见过,那扶手上剥落的漆告诉她,这是子初不久犁地用的犁子。连这牛,也是子初从这儿借的。
粗瓷碗里倒了水,甘甜清冽。“好喝。”李彩赞叹。
“我们都喝惯了,倒也觉得平常。”艳艳笑着,要去打水。
子初拦住了,关切道:“我去吧。走了些路,你歇歇。”
看子初出去了,李彩问:“妹妹晓得子初哥哥的身份吗?”
艳艳眼神黯淡了下去,点点头。
武太后如今已经称制,面对满朝的文武大臣,已经自称“朕”了。李彩看他二人的眼神,便知道有情。只是子初家,是皇亲,他们二人的事,委实不容乐观。
艳艳声音低低的:“打我记事起,父亲就在龙门做事。单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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