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怎么了?福阿翁?”
“县主,郡主。县主,守义王子受了武三思鞭刑,怕不好了。咱们还是马上往行宫吧。”
“怎么?又受了鞭刑?前些日子鞭伤不是康复了吗?”
“县主啊,此一时,彼一时。守义王子和守礼王子前几日鞭伤刚愈,今日守义王子再次受伤、又受了风寒,以致浑身滚烫,目不能视。王子自知时日不多,特托老奴前来。”这倒不是头一回了。
见长信无话,福胜倒是急了:“小王子自知大限将至,务必要见县主最后一面。还请郡主一同前往,不然怕有人从中做梗。”
“福阿翁,您看守义身体如何了?”
“老奴看,最多也就这一两天了,只怕不好今夜也难挨过去。”
“既如此,马上出发,身外之物,不必收拾了。”
此话一出,福胜心头一惊,如梦初醒:“快,快备车。”
“不必了,我们骑马回去。”
这二人一人一骑,又有数名护卫在侧,倒是福胜有些赶不上了。
马蹄疾驰,尘土飞扬,长兄早逝、父亲含冤被诛,守义不知如何了,余下的,又将怎样?她虽担个县主的名儿,可如今一家人四分五裂,她又要这虚名儿做何用?
紧赶慢赶,连口水也没能喝。
走了半日,终于遥遥的见了行宫。
红日西坠,残阳染红了半边天,那是落霞漫天。
夕阳下的行宫被金光笼罩,威严不减往日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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