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难耐,宿醉的琉森头痛欲裂,艰难地睁开双眼,刺目的阳光照过来,他有些不适。
“来,拿水来。”他挣扎着,却起不得身。
门“吱”开了,一女子端了托盘进来。
女子身形高高而苗条,一双眼大小合适,虽不是双眼皮却很耐看。一张嘴巴厚厚的,一看便是忠厚之人。
“水来了。”子夜放下托盘,端了水过去。
“子夜,你来了?”琉森带着些许意外、些许愧疚,竟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,赶忙接过了子夜递过来的水。
喝了水,喉咙好了些,心里的些许愧疚也淡了,问:“咱们的事,你可跟你姑祖提起?”
武子夜点点头,此刻她不想提此事,她的几位兄长都不大看好眼前这个人。
因此转口问道:“对了,刚才我过来怎么没见阿兰若弟弟,恍惚听见他们说他要回凉州,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晓得。”
“昨晚我等你赴宴,为何都不见整个宴会都不曾见你?问阿兰若,他也不晓得。”武子夜话锋一转,问:“你可是又喝酒了?”
琉森听了,知道瞒不过去,只好哄她:“是啊。让你担心了,是我的错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而此刻的阿兰若,已经在奔赴凉州的路上。他不想再等了,他要求他的祖母,为他请婚,尽管是他的堂祖母——出了五服的祖母,他也要一试。
因此他不顾烈日炎炎,在最不适合出远门的时候,和他的随从车离,一前一后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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