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极端呢?一是贪图享乐,肥吃大喝。徒儿们想想,这样的人,如何能成大器、得解脱?另外一种极端,是折磨自己。对身
体,痛苦,有害无益。现世受苦,未来定要再受苦报。佛弟子是不走这两种极端的。佛弟子走中道。”
杜仲大师讲完,敲着木鱼道:“阿弥陀佛。一句阿弥陀佛得解脱,南无阿弥陀佛”
众人也跟着念: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”
如此不过一个多月,李彩头上长出了短短的头发。阿兰若的头发比她的要长些。
一日,杜仲大师对李彩、阿兰若道:“你们可以出去会会你们的随从了,明日便是小年了。”
来了这么些日子,李彩是头一回出去。
她顺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,拐上小路,再拐,远远看见门口的人,她骇也一下。
那是她的父亲——黑着脸的李志贞。
不得已,跪下唤了声:“父亲大人远道而来,受女儿一拜。”
了阵风吹过,吹落了她头上的帽子。
李志贞原本脸色不佳,这见了女儿头上这样,气不打一处来,怒道:“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?!”
“女儿也伤不愿这样,只是……”
李志贞伤心,情绪低落:“罢了罢了,为父不愿听。你外祖父仙逝,你不愿回去,你可是他唯一的外孙女啊!送他最后一程怎么了?再说身体发肤,来自父母。你未经父母同意,擅自断发,可谓大不孝!”
“父亲……”李彩泫然而泣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