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算了,还是你在这儿吧。”李彩无计可施,好像也只有如此了。
李彩灵光一现,忽然问道:“刚才大师说什么未婚妻,你胡说了些啥?”
“没呀。”
“休要瞒我,当我是傻子吗?”
“我那样讲,不过是形式所逼。权宜之计罢了。不然,他能留让你留下来、会救你?”
“好吧,再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行,听郡主千金的话。”阿兰若说完收拾了碗筷,出去了。
昏迷了这么久,还是很累的,出了这么多汗,身上极是难受,又没力气清洗,她只好拿了自己带来的衣服换了,便早早的歇着了。
这一睡,极是安稳,睡得极沉,直睡到第二天,日上三竿才醒。
一睁眼,就见榻边坐着一个人,拿着针线在缝补。
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定睛再看,不是阿兰若,还是哪个?
手里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吗?原来被他清洗之后,又缝了缝。看他仔细认真的劲,再看手中的衣,针脚细小均匀。她自愧不如。
想起了母亲的话:“拿不稳针,捉不住线。整日的跟你哥弟弟们去掏鸟窝、捉麻雀,哪像个女孩子?”
阿兰若感觉到了异样,扭过来看她,问:“醒了,可是饿了?”
她摇摇头,问:“这衣服洗了之后再缝,针脚才结实。”
阿兰若边说边放下衣服“知道,是洗过的,已经干了。”
也对,这儿的天比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