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察看。且又诵经连连,灯里添油,这一夜无眠。
前半夜李彩时而昏迷、时而惊醒、时而颤抖。
后半夜倒平稳了许多,阿兰若可一心唱念。
佛音梵唱中,梦里的她趋向平稳。
阿兰若坐在李彩榻下的脚踏上,盘腿而坐,闭目诵经。
李彩梦中的梵音,仿若赶走了她的忧伤与不安,超越了佛经字句的意义。美妙的梵唱,如此的空旷悠远,又庄严清凉。
不知是什么力量在她周围升华,她自己也得以升华。伤痛亦渐渐平复。
两天两夜,足足昏迷了两天两夜,她终于醒了过来。
醒屋内就她一人,不知躺了多久,想动却身子僵硬,不能动弹。
她在榻上翻了几下,活动活动筋骨,才勉强挣扎着起来。
正要寻鞋子,冷不丁发现脚踏上躺了一个人。
不是别人,却是阿兰若。
此时外头有人敲门,她才想起身在何处。只应道:“请进。”
是杜仲大师带了两个手执拖盘的童子,童子进来放下托盘,都是吃的喝的等物。
李彩赶紧下榻行礼。
其中一人看看李彩笑了。
李彩只觉得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杜仲摆摆手,二人退出去了。
“整整一天没见他出去,想来你也该醒了。你们二人也该进食了。”
杜仲看看脚踏上睡得香的阿兰若,笑了:“他守了你两天两夜,太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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