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踪,玉玺已经入水中。”
“哪个水?”
“洛水。”
“当年李靖从大漠缴获传国玉玺,朕奉命送玉玺回长安。岂料竟在归途中不慎落入大河之水中,费了多少力,也没打捞出来。如今怎么会在洛水之中?”
“呵呵,尔有所不知。天下之水,来自一处,本就相融相通。今日在此处,明日即可到彼处。”
“当年是我的错,玉玺是在朕手中遗失的,可惜却未得见真容。”
“天子若要见玉玺也可。”
“何时可得见?何处可得见?”李治追问。
“洛水之上,天云翻滚,白云深处。寒衣节午时,偷天换日时。”
那人不见了,李治四下寻时:“上仙,上仙……”哪儿还有上仙的踪影呢?只有一片混沌的迷雾。
一片混沌之中,出来了一美女,是年轻的薛夫人,李治上前:“夫人也来了?”
薛夫人叹了气:“哎!陛下身体欠安,自当在长安安生静养,又何必舟车劳顿、远赴东都?”
李治也叹气:“哎!原想着东都这时节对身体有益,自会痊愈。谁料想每况愈下,反倒一日不如一日了。”
“陛下为阿嫣主婚,可是喜事一件哪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的心愿,心力有限,别的实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李治接着说:“原想我命不久矣,谁想你竟走在了我的前头。”
李治说完这句话,方明白过来,自己是在做梦呢。这么一想,竟自醒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