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虽说下了帖子,僧人竟敢也来应试,倒是稀奇。”
口里却道:
“小师父既能来此,本官料定小师父定有不凡之处。本官身为主考,可否试上一试?”
这便是要考一考他了,阿兰若笑道:“请。”
刘一正倒是不客气:“你们这些出家人,真是冒尖儿。这南无阿弥陀佛,其中‘南无’二字,明明是‘南无’,你们偏要念作‘那摩’,这样的标新立异,不是哗众取宠吗?”说完,一脸得意看着面前的僧人。
心想,你若这个都答不出,这门也不必进了。
阿兰若倒也不恼,想了一想,微微一笑:“小僧也有二字不明,还要请教主考。”
“小师父请讲。”
“儒家之中,有于戏二字,当作如何念?”
“这个简单,三岁小孩儿也知道,自然是于戏(呜呼)”
“好。这南无二字,意为皈依,南无阿弥陀佛,自然是皈依阿弥陀佛了。这于戏二字又如何解?”
“这呜呼嘛,就是就是……”刘主考就是了半天,却不知如何作答,他能说一命呜呼吗?
“一命呜呼,这意思当然是离世了。”一旁一考生回答。
“是啊。尔等若不呜呼,僧人何须南无?”阿兰若微微一笑,如沐春风。
刘一正可不乐意了,“咱们再试试?”
“刘主考,请出题。”
“老朽不才,有幸听玄奘大师讲经:佛土生五色茎,当作何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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