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剧毒,这个大盅塔,怕是没那么简单。”明月奴说。侍卫押着张子夜离开了。
李彩去了牢房,隔了栅栏看见他坐在满地的杂草上,带着手链、脚链,这便是对待重型犯的惩罚了,他只是会些轻巧功夫,有必要这样苛待他吗?即便说是窃国大盗,那也只是怀疑,并未确认。
大姐夫一向谨慎,不愿意冤枉一个好人。
把门打开,李彩命令狱卒。那中年人有些局促:“这个,娘子,此人狡猾之极,只怕对娘子不利。”
李彩笑了,怒极而笑:“是吗,我倒不怕,你又怕啥?谁给你们的权利,给他上链子的?待我问过狄侍郎,再来理论。”
“娘子息怒,这不关咱们的事,是……是黄侍卫命令的。”
“黄侍卫?”
“对,是黄侍卫。”
“好,你先去门口守着,我不责罚你是了。”
“谢娘子,谢娘子。”那人去了。
李彩找了个地儿坐下,还算干净,单人牢房。
“你来了?”
李彩点头。
“我知道你会来,只是不晓得你果然来了。”他苦笑。
“你今日身陷囹圄,没有要说的吗?”李彩问,他不答。
“你还没想明白吗?”李彩缓缓的再问。
“有啥可想的,塔是我上去的,东西是我盗的,也是我卖的,这不很明了吗?你们可以结案了,不必麻烦。”
“你当我想麻烦?这么折腾我不嫌费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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