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与现在相比,有云泥之别,世人见高踩低者众,知己者少。世态炎凉,可见一斑。
李道裕拉着她的手,来到亭子上,指着左边右边的杨树问:“你说说,这两边的杨树有何不同?”
这,左边的是她们家杨林,生机勃勃、郁郁葱葱的,无论大小,棵棵都挺拔笔直,高的那些几乎耸入云层,右边的是杂乱无章,如人弯腰驼背。她看了看曾经见了无数次的杨树:“外公,这根本就没法儿比。”
“你可曾想过,为何会这般不同。”
“这个,我记得今年还有人爬上去砍了树枝呢,右边的是三不管地儿,这树是自己发的芽,也没人敢说是自家的,今儿你砍一棵树,明儿你把树折断弄走,也没人管,若成材了,怕是还要有人争呢,索性都不维护,任其自生自灭的。”
“对呀,树在成长之中,难免有旁枝侧枝,为了让树长得高大,自然是要砍去的。树与人又何尝不一样呢?都要经刀斧之痛,才能更好的成长。”
哦,“那些大树,能长成栋梁之材,那边的呢?”
“也就点个火、烧个饭罢了。”
“对,这每一个伤痛,都曾经有过一的旁枝,都经过一回刀斧之痛。伤口好了,就留下一个个疤,你再看看那棵最高的树。”
二人慢慢走过去,那树的树干很大,得三四个人合抱才能围一圈儿,李彩说:“这是祖父的树。”
“你祖父离九十不远了吧?”
“是的,外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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