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,你母亲、母亲都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
她很高兴,就要往外奔,“小彩,”明月奴叫住她,半天才说
:“去吧。”
李彩没听清:“姐姐想要
讲什么,妹妹不明白,回头再说吧。”
李彩回到自家院子却呆了,正屋前后墙都裂了大缝子,能看到里面的情形,屋顶半数已经榻陷,露出的椽子也发黑了。她进了门,里面的家什已经不能用,只有大梁还好。
院子里芳草胡棵的,东边也只有一棵桂花树还好,远远的闻见芳香。
“母亲这房不能住了,咱们还回来做啥?”
“东屋还能用。”母亲淡淡的回答。
“回坊间,回坊间。”她小弟弟嚷嚷。
“回坊间也是好的。”她说。
“回不去了,全都封了。”
“封了,为何封了?”李彩不敢置信。
“是封了。”后面一个声音响起,是她沉稳的父亲。
明月奴也来了,她说:“不光是坊间,汝州府也成了别人的。”
李彩呆在那儿,不说话。她的父亲,从来清正廉明,不收他人财物。
“这是好的。”她说:“受了别人的牵连,那人倒还无妨。不过,这都是暂时的,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”明月奴说:“上面也是为了保全志贞兄。”
明月说:“诗经有云:‘高岸为谷,深谷为陵’,这世上的东西哪有一成不变的?”
头发花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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