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虽很小,却也听得见,有几个人闻声赶来:“干啥,干啥呢?”
“施主,阿弥陀佛。”
“原来是一帮沙秃。我问你们,可曾见这马的主人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不真吧,怕是把我们的人藏起来了,瞧瞧,连马都拴在这儿了。”
“施主,且莫血口喷人。我等在此玩耍,怎会藏人?在说,这么个地儿,何处藏去?”
那凶神似的人觉得在理,点点头:“我看你们竹竿上缠的玩意儿,可是折腾我们老大的马了,老大爱马如命,你们这是在要老大的命,说说吧,要害老大的命,这该当何罪?”
“阿弥陀佛,施主息怒。拔了几根马尾巴,的确不对。但这算得上是折腾吗?再说这马受了伤,我们还给它涂了药呢。”
“还要狡辩?来呀,动手。”
“动手?得有个理由吧,再说,谁能信这马是你们的?你叫它,它能答应吗?”
这凶神恼了,命令:“当我不存在吗?快收拾他们。”
“老祖祖训,不可伤出家人性命,此次出来大帅一再交待。再说,也没证据证明他们害了老大。”
李溱她们赶了过来。
远远的听见啪啪响,过了一小片林子,来到一条河边。
两排高大的柳树在河两岸,有两棵是歪脖的,还有一棵是半横在河面上,三棵树上各吊着一个沙弥,李彩见了哑然失笑,这三个人还半泡在水里,那狼狈相,稍一用力,吊起来了,弹回来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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