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金子,总有出头发光的那一天。
只可惜,如果再迟半个小时,王天保就知道了,自己快要当爸爸的消息。
那王天保岂不乐的跳起来,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亦有后代人。
屋外的雨丝儿还是那样,细细的,密密的,如烟,如雾,又如九儿的愁怅和担忧。
一声鸦噪传了过来。
九儿透过毛玻璃看过去,院里的那捰老枣树。
上次被雷电劈去了大半个树冠,只剩下一枝焦黑的枝丫,孤零零而又倔强地刺向天空。
好像一只苍茫无助的手,在向天空索取着什么东西?
在那焦黑的枯枝上,竟然长出了三两枝小小的枝丫,挑着三五片叶子。
虽然时值深秋,但那几片枣叶却青翠欲滴。
枣叶上面的枝杈上,一只乱蓬蓬的鸦巢孑然独立。
那老鸦立在巢上,在细雨中,仿佛石铸一般,冷冷而倔强地盯着前方。
枯枝,老树,昏鸦,小屋,细雨,人家,思念的人儿,远在天涯。
母亲走了进来,给九儿端来了一碗红糖茶,生怕九儿受了风寒。
“女儿啊,我每天都在观音像前祷告,祷告送个娃娃来。
这不,观音菩萨显灵了,那些头没有白磕。”
母亲笑眯眯的,看着九儿高兴的不得了。
等到天晴了,一定要去五指庙还愿。
第二天,天晴了。
生意犹如四季,有热就有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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