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王天保生性洒脱,自在惯了,他喜欢在山林里钻来钻去。
采野果,喝涧水,闷了对着大山来一嗓子,乐了也对着大山来一嗓子。
在村民们的眼里,王天保就是十足的怪人,十足的神经病人。
后来,虽说参加全市首届民歌比赛夺得了第二名,但那是首届比赛,机缘巧合而已。
站在风口上,猪都会飞。
现在,让王天保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掌帐,一坐就是一天。
手不停,眼也不停,稍一蔬忽,便要算错帐,坐的王天保犹如板凳上布满了钉子,扎的特别难受。
他想出去走走。
五指山的沟沟坎坎,他不知走了多少遍。
哪道沟沟有什么野果,哪道梁梁有什么草药,甚至哪个旮瘩有一窝野猪,他都一清二楚。
他熟悉大山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条纹路。
他和九儿去了一趟省城。
省城的繁华深深地吸引住了王天保。
看着马路上的红男绿女,身旁的高楼大厦,王天保羡慕嫉妒恨,原来人间还有这种活法。
一想到九儿说过的话,王天保犹如打了鸡血,热血膨湃,一定要在省城安个家。
他见自家的果子一车车地运了出去,每次都是九儿押着车去卖货,风尘仆仆地去,再风尘仆仆地回来。
王天保一来疼爱九儿,二来也想出去见个世面,透透闷气。
他见货车已装好,便央求九儿互换一下,让九儿在家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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