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的绳子。
那些牛啊,驴啊,羊啊就拴在那根粗绳子上。
经纪人在买方和卖方之间来回穿梭,在袖筒里互相摸着手指,搞着价钱。
人的争吵声,驴嘶牛叫声,乱哄哄一片。
还有牲口的大便,小便随处可见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。
小车停在了饭店门前,引来了很多目光观看。
饭店老板是个大胖子,笑的两眼眯成了一条缝,急忙蹒跚着跑出来打招呼。
老板娘正在择菜,见有贵客上门,急忙朝内屋里喊,“丫头,来贵客了,快出来拾掇桌子。”
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跑了过来,又是擦桌子又是沏茶。
大牙子最先下了车,他走在前面,老腰板挺的倍儿直。
大牙子无数次路过这儿,也无数次闻过从“一品楼”里飘出的香味。
他曾无数地想像着踏进“一品楼”的场景。
今天,终于如愿以偿。
大牙子进门就嚷,“喂,来个包间,包间在哪里?”
那小姑娘把他们带进了包房,递上了菜单。
大牙子不识汉字,但识得数字,看那些汉字后面,哪个数字多就点哪个。
看着小姑娘奇怪的表情,大牙子豪爽地说,“就吃这个,就吃这个。”
九儿看了笑的直揉肚子,贾莎莎刚喝了一口茶,笑的喷了出来,谭秀秀到底是文化人,沉的住气,子虚云想笑又忍住了。
胡天峰刚从洗手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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