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天到了,九儿的刺梨首次挂了果子,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。
今年又是个丰收年。
比丰收还要高兴的是,九儿的七姐姐谭秀秀大学毕业了,分配在了省城外贸局。
谭秀秀还来了信。
吴天保折开信,读了起来。
九儿最远的地方只去过天堂市,她还沒有去过省城。
九儿好奇地听着。
信上说,省城江南市是个很大很大的城市,大的让人三天三夜也走不过来。
打个比方,江南省是只麻雀,飞云浦就是一根小小的羽毛,至于凌云渡,对不起,小的肉眼看不见,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那里的路很宽很宽,比整个凌云渡村还要宽。
那么宽的马路,全部是水泥路,平的像镜子一样。
一听说有这么宽的马路,母亲就说,“哎呀,不得了,这么宽的路,要费多少地,要少种多少庄稼呀|”
父亲也不理解,“那么宽的路,又有几个人走?”
九儿便笑,“你以为省城是凌云渡,是飞云浦,有个毛驴车就是富裕户,来个小车就觉的稀奇。”
就这样,这么宽的马路,每到下班常常阻车。
而且,隔十来间房子远,就在路边戳一根竿子,上面挂着电灯,一到天黑就亮了起来。
母亲听了又一声惊呼,“那么大的地方,要戳多少根杆子,要挂多少电灯,要费多少电啊!”
还有那里的楼很高很高,比五指山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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