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天保眼珠一转,迅速地揭开锅盖,把半碗螺蛳藏了进去。
一转身,又觉的不安全,连忙又把螺蛳端出来放到床上,用毯子蒙上。
门开了,进来的不是苟富贵。
却是青棵和九儿,九儿还挎了一筐鸡蛋,以示感谢他的相救之恩。
屋里一床一桌一灶,十分简单。
那桌子,是用木板拼凑而成,那床,也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门板,下面垫了砖块。
板凳就是一个大树根,且只有一个。
唯一的亮点就是桌上有一叠厚厚的书。
面对二人的到来,王天保手足无措,不住地说着,“坐下吧,坐下吧……”。
幸好灯光昏暗,看不出他那窘态。
青棵笑出声来,可坐哪儿呢?
树根太矮,而且上面凹凸不平,烙屁股。
九儿环顾一下四周,只有床板合适。
九儿一步跨过去,一屁股坐在了毯子上。
一声惊呼,九儿正坐在那碗螺蛳上,余热未凉,烫的九儿捂着屁股乱蹦。
……
日子就像嘎纳河的水一样,悄悄的流着。
凌云渡也在悄悄的起着变化,
民宿如雨后春笋,嗖嗖地直朝上冒。
村头的大槐树下,又盖起了一座三层楼房,上下十八间,雪白的墙,吊扇,电视一应俱全,就连那床,也是小巧轻便的钢丝床。
而且,走廊里,屋里都铺上了磁砖,那磁砖像一面镜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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