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过一天不摘下来,这豆角就要老了。
九儿看谭四海这个屎人样,吓了一跳,一时六神无主。
好在旁边的桂花嫂是个机灵人,她一溜烟地跑去菜地,告诉了九儿的父母。
那边谭四海的家人也得到了消息。
谭四海的老婆,肥的像头老母猪,人送外号“大水缸。”
别看她一身烂肉,一动弹身上的肥肉乱颤,嘴张的像舀水的瓢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跑的却比他两个儿子快多了。
她像一头发情的老母猪,一路狂奔,掉了鞋子,散了头发。
大水缸窜到九儿面前,一面哀嚎,又一头撞向了九儿。
九儿见大水缸来者不善,连忙朝旁边一闪,大水缸一头撞在了墙角上。
一顿猩红的液体喷溅而出!
顿时血流满面,大水缸觉的脸上一热,用手一抹,一看满手鲜血,不由的惊叫一声,昏死过去。
这肥婆身体那么高大威猛,胆小的却像只耗子,原来是个见血晕。
谭大江谭大海来到九儿家,见母亲满面鲜血,父亲更是惨不忍睹。
弟兄俩一时惄从心头起,恨向胆边生,一个拿起铁锨,一个拿起木棍,对着窗户,大门一阵乱砸,吓的住宿的客人纷纷逃出门去。
谭木匠夫妇挎着半筐毛豆正好回来。
刚进家门,就见村治保主任苟富贵正在制止二人的打砸。
苟富贵虽说腰躬成了虾米,伸着长脖子,说出的话却极有分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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