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开始吃早餐……
城里人的一天从中午开始。
乡下是个好地方。
那些被钢筋水泥包围的城里人,有的在树荫下打太极拳,有的在潭水里泡澡……
还有的对着山涧唱歌,“啊一,啊一”,自始自终就这一个腔调。
峭壁里有回音,再传回来,啊啊的,叠在一起,犹如老巫婆的叫魂声,难听至极。
正在这个悠闲自得的时候,谭四海挑了一担大粪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
他家的地在村后,他故意转个圈子,从九儿家门前走过,意图不言而喻。
走到九儿家门前,他像一条跛腿的老叫驴,东歪一下,西抖一下,那粪桶一颠一颠的,里面的大粪不住地洒了出来。
在谭四海走过的地方,扬扬洒洒撒了一路。
黄色的大便掺合着竭色的尿液,点点滴滴,一片一片,淋淋漓漓,在九儿家门前洒了一圈。
大便的臭气,尿骚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味,在空中徘徊,经久不散。
那些散步的,品茶的,锻炼的,纷纷走回房内,有个女的还当场呕了出来。
谭四海真他妈的阴,这种令人不齿的做法令九儿家叫苦不迭。
门外是大路,你总不能不让人家走,再说,农村人家谁不挑粪上地。
隔山岔五地,谭四海就要这样“作”上一回。
人啊,做事要讲究个分寸,要不咋说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呢。
报应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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