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?
金良想的是,说不定一回去,老马蜂再赏一个鸡腿啃,那更是锦上添花。
乐不可支的金良,一边骑着电瓶车一边和客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。
“现在客人多吗?”
“不多,成天下雨,山路又陡,谁来啊。”
“就是,听说上周有个游客掉下了崖,幸好被松枝挡了一下,才没摔坏。”
“嗯哪。”
……
天黑路也滑,乡下更复杂。
当寡汉条子金良把客人拉到老马蜂民宿时,天己黑了。
老马蜂坐在屋檐下,面前摆了一张桌子,上面的菜扱其简单,
一壶老苞谷烧刀子,一壶五指山云雾野山茶,一碟油炸老蚕豆,三五个鸡爪,一盘凉扮青蒿草。
老马蜂咪一口小酒,挟一口菜,看着莽莽苍山,乌云滚滚,不免暗自陶醉。
金良带着草帽客回来了。
见来了客人,老马蜂冲金良点了下头。
金良把客人领着交了钱,又领着去了房间。
自从出了那档子事,现在家里的财务大权都归一校花掌管。
她知道男人有钱就膨胀的道理,要不然,老马蜂也不会喝酒用花生米作下酒菜了。
老马蜂醉意朦胧,一杯一杯又一杯,酒不醉人人自醉,用酒浇愁愁更愁。
金良安排好了客人,又绕了个圈从老马峰旁边走过。
他不是不想早点回家,而是惦记老马蜂桌上的鸡爪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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