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成了凌云渡的笑谈,九儿这才知道,城里人的玩艺有时候山里人还真玩不了。
舒适的日子过的就是快,一眨眼,“海棠西施”九儿二十六岁了。
九儿成了凌云渡的老闺女,小时一块放羊的百合,素素,点点都有了孩子,大点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只有九儿,还是形单影只,孤雁单飞。
九儿着急,九儿的父母更是犹如火烧眉毛,急上加急。
对象的条件也一次淡地降低,先是家庭富裕,父母年轻能干,小伙帅气,收入丰厚。
再降为小伙能干,家庭条件好。
最后呢,只要是个男人就行。
九儿的姐姐,姐夫们也帮九儿介绍对象,介绍了十来个,可惜,不是九儿看不上人家,就是人家看不上九儿。
用飞云浦镇上杀猪匠九头鸟的话来说,“谁娶了这老闺女,谁头上就是呼伦贝尔大草原,那个绿啊,绿油油的,一眼望不到边。
那么大的绿帽子,不把脖子压折也把头压扁。”
有时九儿的母亲看到来凌云渡走亲戚的年轻人,就忍不住上去打听,“这伢子,结婚了没有?”
左邻右舍总是潮笑她,这老太婆,找不着女婿,要疯了。
九儿也着急,找对象又不是买青菜萝卜,看中了付钱走人。
爱情这个东西,讲究的就是缘份。
在茫茫人海,十几亿人口中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说容易也容易,说难也难。
缘份来了,就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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