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见,蹒跚着满山寻找。
“闺女啊!人活着,这沟沟坎坎比山上的树木还稠,比茅草还密。
迈不过去,一时想不开,眼一闭,一了百了,人这辈子就结束了,白在世上走了一遭。
好死不如歹活着,就像那草,现在冬天,没了叶子,枯了茎,看着死了。
可谁知道地下的草根根还活着,到了春天,又是发芽芽,开花结果。”
九儿听了,不由抹了一下泪水。
娘慌了,“九儿啊,娘知道你心里委屈,你莫哭,眼泪流成了嘎纳河,又有啥用?”
“娘,我没哭,是眼里刮进了灰尘,我揉眼呢。”九儿掩饰着。
“这红天老日头的,又没有风,地上尽是雪,化冻的地方也没有干,咋会有灰尘?”
娘说着,眼圈红了,声音哽咽了,
“闺女是娘身上的肉,闺女的心思娘知道,妮子,想哭,就哭吧,趁这儿沒人,大声哭出来,心里会好受些。
千万别认人看见,那帮家伙看见了,又该闲言碎语,看妮儿笑话了。”
九儿听了,像小时候一样,一下扑在娘怀里,放声大哭。
……
两人往回走,刚拐过一道山梁梁,从森林深处又飘来了疯子王天保的歌声,在这寂寥空旷的山野,王天保的歌声狂放,粗野,沙哑,苍桑,听起来别有一番滋味。
“我给阎王一包烟,
阎王送我当神仙。
我送神仙二锅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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