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棵草,悄无声息地,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,也就罢了。
但心高气傲的九儿,在现实面前被摔了个大跟头。
九儿一下子叉消瘦了许多。
黄昏的时候,九儿慢悠悠地走向了屋后的五指峰,她想透口闷气。
残阳如刀,把那一穹天空刺的鲜血淋漓,洒落一片血红,浸透着这片苍茫辽阔的大地。
远山如黛,近山莽莽荒荒,处处苍茫迷濛,令人匪夷所思。
而九儿所处的五指峰,苍松翠柏,则如打翻了墨瓶,到处是浓墨重彩,厚重而且浓郁。
一条白色的瀑布,在九儿附近,从高处一跃而下,犹如一条特意渲染的精灵。
那些在枯枝中跳跃的麻雀,乌鸦,则成了大山的眼睛,神秘而又诡谲。
它们搅动着流动的风,拨弄着大山的肌肤,发丝。
人类,在大山面前,只不过是一群寄生虫,一群小小的虱子,甚至是一群看不见的细菌。
那么小,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。
竭色的树林里,黑色的树木枝桠向上伸展着,抖抖的,颤颤的,似乎心有不甘,在努力挣扎,又像是在索取什么?
一棵高大的白杨树上,光秃秃的枝杈上,悬着一只孤零零的鸟巢。
没有鸟,伴随鸟巢的只有淡淡的白云和四外流浪的寒风。
地上是厚厚的枯枝败叶,树叶下浸透了雪水。
九儿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,一股的气息便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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