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熟。
苟来富家大小十余棵柿树,每年可以收上千斤柿子,挑到凌云渡去卖,五毛钱一个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苟来富在山坡上挖了个地窖,中间用棍子架住,棍子上堆满了生柿子。
下面堆满了麦秸,麦秸不能太干燥,有时还要洒点水,只有这样,麦秸才不会着火,而是慢慢地冒浓烟。
这样熏出的柿子特别甜,外表红艳艳的,特别好喝,十分抢手。
谭木匠夫妇来到后山的时候,媒人苟来富正趴在地窖前吹里面风,弄的满脸是灰。
听到了脚步声,苟来富抬头一看,是谭木匠夫妇。
苟来富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抱了一捆麦秸堵住了洞口。
那浓重的黑烟便从地窖的缝隙里钻了出来,一丝一缕的,渐渐的合成了一股,盘旋在了窖顶上。
苟来富也不搭理谭木匠夫妇。
扭身坐到了一棵老松树下,掏出旱烟锅子,吧嗒吧嗒地吞云吐雾。
老木匠夫妇糊涂了,火烧屁股的不是你,作了媒的是你,事到临头了却无事一般。
论辈份,苟来富要喊老木匠一声表叔。
苟来富的猴子脸拧成了苦瓜,“表叔表婶啊,这狗日的冯大牙,不,冯天才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老木匠夫妇怀疑听错了。
“前天还好好的,怎么就跑了呢?”
“跑了,真的跑了,一家老小跑的一个不剩。”苟来富咬牙切齿。
老木匠心里咯噔一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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