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洞中光线亮了许多,又没了滴答声,九儿知道大雨停了。
山中的雨就是这样,来如风,去如电,知道雨停了,九儿拢了下头发,揉了揉眼,站了起来,伸手去提行李,才发现行李不见了。
行李里有衣服不说,还有九儿打工的几百元钱,九儿慌了,扫视一下四周,见洞口的爬山虎枝叶被人动过,连忙追出洞外。
洞外一个矮瘦子拎着九儿的行李在奔跑,在古木参天的树林里,到处是藤蔓,地上又是厚厚的积叶,还有荆辣,石块。
矮瘦子跑的跌跌撞撞,九儿发一声喊,那喊声又响亮又轻脆,在空荡的山谷里回响,绵延不绝。
那矮瘦子吓了一跳,背着九儿的行李上窜下跳,好像一只猴子,消失在了竹林深处。
凭着这灵活的身手,九儿知道,这是个土生士长的山里人。
九儿这个山野丫头,也是胆大,捡起一根粗树枝,追了上去。
竹林里传来了打斗声,九儿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九儿拨开竹叶,走了进去,原来是凌云渡的疯子王天保。
这个干了十几年民办教师的疯子,本来干的好好的,就因为民办教师被村支书的女儿顶替,才气成了这个样子。
不过,王天保的神经病时好时坏。
正常时,王天保爱穿一件打了补丁,洗的发白的蓝涤卡中山装,而且在最上面的口袋里插上两支坏了的钢笔。
神经病犯时,又蹦又跳,指桑骂槐,一副武疯子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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