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国君进了屋,保姆端上来两杯咖啡。
九儿看了,以为是红糖水,嗅了一下又有股焦糊味,正在疑惑,保姆阿姨又问,“放糖吗?”
九儿心想,到底是富贵人家,放糖都不知放多少?好东西都煮烂糊味了。
九儿想着,摇了摇头,但还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呀,呸,九儿差点吐了出来。
这哪里是红糖水呀?又苦又涩,一股驴尿味,又那么烫。
九儿想吐出来,可一看鲜红洁净的地毯,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那口液体好似一团火,烧的九儿直掉眼泪,咽喉火辣辣的疼,不由的连连张嘴哈气。
保姆阿姨见了,苦笑了一下,悄悄的走了出去。
只有南国君,若无其事,端起杯子,小口抿着,闭着眼,好似回味一般。
再看看自己,九儿不由地想起了刚才的美国老太和中国老太,不觉苦笑了一下。
九儿和南国君也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就像九儿的大名,谭青草,自己本来就是路边一棵普普通通的,毫不起眼的小草。
如今,要被栽在花盆里,移到温室里,成为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中的一员,九儿感到了彷徨,感到了自惭形秽。
九儿觉的自己是只乌鸦,南国君是凤凰男,是梧桐树,人家等着飞来只金凤凰,不料,却飞来了一只大山沟沟里的小小的黑乌鸦。
九儿想着,不由地小心脏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她的心又疼痛起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