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像白开水,索然无味却又过的飞快,梅雨季节到了。
老天爷不知碰上了什么难事,总是阴沉着脸,隔三岔五的,总是伤心地落泪。
那泪从乌云密布的天空中落下来,便成了雨。
雨小时,一丝丝,一串串,密密麻麻的,如风如雾,又似一腔忧愁笼罩了天地间,天也渺茫,地也渺茫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雨大时,那雨声一阵紧似一阵,一天猛似一天,砸到地上啪啪作响,抽的树木头摇的似拨郎鼓,天也苍茫,地也苍茫,一切尽在彷徨迷离中。
那雨白天黑夜不停歇地下,直下的沟满河平,小溪变成了小河,洼地积满了水。
空气里湿漉漉的,到处是水渍,九儿感到很是气闷,却又说不出来。
没想到,几天不见太阳出来,人也仿佛着了霉,浑身刺挠的难受。
九儿很庆幸跳出了车间,在那种湿热的,满是嘈音的地方,九儿难以想像,那是一种怎样的折磨。
九儿想起了老家,每到阴雨连绵时,母亲总是用饭勺朝天上扒三下,边扒边说,“勺子勺子扒扒天,四周下大雨里边好晴天。”
九儿也找到了一把小小的勺子,那是九儿上个月咳嗽时,买了瓶咳糖枇杷露,随药附带的。
九儿也用这把小小的勺子,扒了扒天,可惜不起作用,可能这勺子太小,扒不动天的缘故。
好在九儿成了白领,不但逃出了车间,而且搬出了集体宿舍。
九儿住在办公室隔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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