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免伤感。
白虎,白虎,我真是白虎吗?白虎真的妨人吗?
去他娘的白虎,什么鬼玩意儿。
九儿又想起了那偏僻闭塞的小山村。
到处是滋生谣言的温床,谣言如野草,有点空白,便迅速地长满,令人厌恶。
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家,有爹娘,有亲人。
如果不是有亲人的话,九儿对那个小山村就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九儿忽然想明白了,大姐青麦为什么要跟着一个弹棉花的异乡人,远走他乡。
哎,我那艰难偏僻的故乡哟—
我那至亲至爱的亲人哟—
我那日思夜想的亲人哟一
九儿真想化作一朵白云,漂回家去看看父母,去看看亲人。
看够了风景,不觉己是正午,几个人顺着水流朝下走,溪水越来越宽,水量也越来越大。
水面上不时冒出一串串汽泡,偶尔有一条大鱼跃出水面。
那溪水浩浩荡荡,在山脚下拐了个弯,形成了一道深深的峡谷。
一棵高大的棕榈树被连根冲倒,犹如一架浮桥,斜卧在溪水上面。
有个老农正在这儿放牛,那老农悠闲地坐在石头上东张西望。
一头老水牛正在啃食着青草,它不耐烦地甩着尾巴,驱赶着成团的蚊蝇。
对面的芦苇刚刚一人多高,现在正是它生长的季节。
芦苇顶端嫩成一点鹅黄,青翠欲滴的苇叶舒展开来,在微风中翩翩起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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