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在换班的当儿,白班和夜班两班人马群腔舌剑,大有一触即打架的苗头。
前厂的厂长姓金,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。
她听到了吵闹,把两位班长叫到了办公室。
金厂长说了什么不得而知,反正茅小六出了办公室,召集清花,粗纱,细纱,梳棉的人员,讨论产量上不去的原因。
茅小六说,“产量比人家差一截,工资也就比人家差一截,大伙都是出来打工的,图的就是多挣钱。
你说,人家干十二个小时,咱也干十二个小时,产量差个三吨五吨就算了,咋会差那么多呢?”
大伙七唇八舌,有的责怪机器老是出故障,有的责怪新手太多,手脚太慢……
只有吴小八,坐在角落里的纤维包上,好像一条刚挨了打的恶狗,一言不发。
大伙总结来总结去,机器坏的概率很小,那几个新手手脚也很麻利,问题出在哪儿呢?
小丽瞟了一眼吴小八,一拍大腿说,“吴小八每次来推纱慢腾腾的,纱推的慢,当然就换的慢,从而影响了产量。”
大伙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。
吴小八一下从纤维包上跳了下来,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慢?我每天忙的晕头转向,累的腰酸背疼……。”
吴小八慷慨陈词,他没想到金厂长和主管恰好从旁边经过,见大伙讨论的激烈,便站在外边悄悄的听。
吴小八像个斗架的公鸡,头一点一点的,唾沫乱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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