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,那钱不就打了水漂。
九儿那天去要帐,在路上碰上了另一个猪肉供货商。
两人聊起这事,那个供货商说,“苟富贵还欠了他两万多呢。”
“你咋不去要呢?”九儿问。
供应商连连叹气,“你还给他要呢?他不给你要就好了。”
九儿十分奇怪,忙问原因。
前供应商说,“他说我的猪肉是过期肉,是病死猪肉,吃坏了客人,还要我赔偿呢。”
碰上这样的人,只有自认倒霉。
但九儿不怕,欠人钱,编个瞎话就有理了。
六月,是屠宰的淡季,一连几天高温,猪肉销量越来越少,每天只卖一头多猪。
九儿只留了两个工人,一个宰杀,一个打扫卫生兼职喂猪。
即然是谈季,那毛猪也随行就市,便宜了不少。
一刀切听说湖北大山里的毛猪便宜,就雇了一辆车,去了湖北。
家里有公公婆婆照看,就足够了。
九儿便去找苟来富讨帐。
九儿不吵也不闹,每天来到苟来富的办公室,朝屋里一坐。
苟来富视若无赌。
九儿便看那来来往往的客人,还有谈业务的业务员。
下班了,苟来富走出办公室,九儿也回了家。
面对九儿的不言不语,苟来富有火也没处发。
有时苟来富不开办公室的门,九儿就在饭店外面等。
拳头再硬,打在棉花上也显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