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,不免偷只鸡摸个狗的。
山蛤蟆有一套,无论多凶的狗,见了他都哑了口,乖乖地由他牵着走。
抓鸡更不用说,把鸡脖一扭,鸡头朝鸡翅下一塞,那鸡便懵了,别说挣扎,连哼也不哼一声。
山蛤蟆是村里唯一一个身强体壮,头脑灵光但不干活的年轻人。
刺老芽就不行了,虽说长的五大三粗,却一脸呆相。
人也说不上傻,只是木讷,既使在人场里,別人谈天说地,他只是听。
听的久了,有人拾掇他说话,也只是“是啊是啊,”“很对很对。”
在山蛤蟆眼里,刺老芽就是傻逑一个。
两人拉着板车,奉谭木匠之命来接九儿回家。
虽说刚过了年,但那天却热的出奇,日头像个小碗,明晃晃地挂在头顶上,闪的人睁不开眼。
好久没下过雨了,偶尔有一辆拖拉机驶过,尘土飞扬,呛的人直咳嗽。
两人灰头土脸的,浑身是汗,争着走马路牙子边。
边上有树荫,日头照不到,稍微凉快点。
两人清早都没吃饭,也不想吃饭。
明知道上午有顿美餐,自然乐不可支。
来的时候,刺老芽没有新鞋,山蛤蟆特意借了一双黄球鞋让他穿上。
只是那鞋太大,硌脚,一走一踢踏。
山蛤蟆便嫌弃刺老芽走的慢,催了几次。
刺老芽脚上踢踏,肚里咣当,又累又饿,无精打采,成了一条死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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