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有心。
这不是明明说娶个二手的媳妇,嘲笑人吗?
唐鸡屎不干了,棒槌一扔,骂了起来。
碎嘴婆也不是省油的灯,当下两人衣裳也不洗了,陈芝麻烂谷子地对骂了起来。
这个地方不错,十分清净,人很少来。
两人对骂了一个上午,直骂的声音沙哑,发不出声音,这才罢了休。
唐鸡屎虽说对九儿有点哽,但想到九儿结婚时,阴阳仙弟弟施了不少法术。
估计不会有什么事,当下,心里又敞亮了许多。
当看到小两口那么恩爱,那么默契,心里又有了安慰。
小小的庄户人家,多不容易呀。
一辈子土里刨食,披星戴月的,不就图个后辈人幸福吗。
婚后的第五天,鸡刚啼过头遍。
天还未亮,酒儿便早早地起了床,她要协助丈夫杀猪。
一刀切麻利地把一头两百多斤的公猪放倒。
九儿协助绑上了四啼,唐鸡屎在烧着开水。
水渐渐地开了,丝丝缕缕的冒着蒸气。
那头公猪,四蹄被绑,惨叫不已。
那绝望的悲鸣,飘荡在寂静的小村上空,倒有一种一样的感觉。
一刀切默念着屠宰咒,“公猪公猪你别怪,你是老天爷安排的一道菜。
今世挨刀子,下辈做贵人。”
言毕,一刀捅去。
那头猪喘息着,呜咽着,肚皮一起一伏的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