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哑然失笑。
这不就是山竽吗?包的再精美,即使裏上一层金子,它也是山竽味,也变不成肉味。
猛地,又想到了坐井观天的故事,九儿为自己的幼稚感到了可笑。
这时,一个人挡在了九儿面前。
那人烫发头,戴着一幅黑色宽边蛤蟆镜,遮住了大半个脸。
上身穿着花格子褂子,下面是喇叭裤,那宽大的裤脚好痛一把大扫把,走过的路,后面拖的干干净净。
九儿羞了一下,低头去走。
那人追了上去,拽了九儿一下,摘掉了眼镜。
九儿一看,脑袋轰的一下,差点没昏过去。
二丑,是二丑,那个挨千刀的二丑,自己想念又被无奈地放弃的二丑。
那高高的鼻梁,豆粒似的眼珠,白眼珠多黑眼珠少,不是那个斗鸡眼二丑又是谁?
这就是当初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二丑!
天啊,怎么会是他?
九儿揉了揉眼,千真万确,世界那么大,大的让人无法到达,世界又这么小,小的抬头就能看到对方。
二丑白了,胖了,显的成熟而稳重,一举一动,显示着男孩子特有的魅力。
二丑笑的很灿烂,嗓音低沉,满是磁性,
“九儿,我好爱你,好想你,自从来到城里,我时刻想念你,托人打听过你的消息…”。
“那你咋不去找我?”九儿傻傻地问。
二丑捋了下头发,“九儿,爱一个人,就要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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