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头山一边捂着头皮,一边麻溜地朝树下滑。
既使这样,麻皮三头皮上,手上还被啄了四五下,有两处淌下了鲜血。
老鸦误会了苟头山。
但苟头山不会鸟语,老鸦也不会人话,双方无法解释。
没办法,苟头山只有抱头鼠窜。
从那以后,老鸦和苟头山成了仇人。
一开始,苟头山坐在大槐树下喝茶。
那老鸦不声不响飞到苟头山上空。
村下的人一度怀疑老鸦前世是王牌飞行员,那投弹老准了。
不过,这不是投弹,而是拉屎。
那老鸦一个俯冲,又升起,干脆利落,一气呵成。
那两泡鸦粑粑,不偏不倚,正好落入苟头山的茶碗里。
黄色的茶水里,那鸦粑粑绿中带着白,白中又夹着黑,在茶碗荡漾。
苟头山当时就吐了。
正在这时,那老鸦怪叫着又啄向苟头山。
苟头山一边双手乱舞,一边咒骂连声。
什么是衣冠禽兽?这就是所谓的禽兽,恩将仇报的禽兽。
但老鸦和苟头山记了仇。
它不但在大槐树下追啄苟头山,还在路上追啄他。
最后,老鸦竟寻到了苟头山的家里。
每天站在苟头山门前的小山坡上,呱呱地叫骂。
而且,苟头山的家人出来进去,老鸦从不理会。
它只找苟头山的碴。
苟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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