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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儿女们在外混不下去了,也好有个退路。
九儿在家褥猪草的这几年,几个姐姐先后出了嫁。
金棵已荣升为镇小学副校长,金棵的丈夫是镇税务所所长金子贵,两人已有了一个儿子。
九儿特别喜欢小外甥,虎头虎胆的,就连那名字也好听,金豆豆。
听起来嘎巴脆,使人想起了嫩黄瓜。
小六考上了大学,在天堂市金融管理学院上学,前程似锦。
有了两个有出息的女儿,谭木匠夫妇的地位,一下子在凌云渡窜到了最高。
那些村民见了谭木匠,都主动地打招呼,“阿叔,又出来散步哦。”
“阿哥,今晚我家有客人,来家喝酒哦。”
虽然谭木匠从来不接受邀请,但听到别人的问候,心里还是甜滋滋的。
就连大牙子见了谭木匠,也一改那板着的脸,笑眯眯地叫声老弟,有时还递上一支高级香烟。
谭木匠的腰板直了又直,说话也有了分量。
就连二劣子办了个养鸡厂,也请谭木匠去剪彩。
谭木匠推辞不掉,只得去了。
只是站在那高台上,那么多人看自己,谭木匠拿惯了刨子,斧子的手乱抖。
那剪刀也太轻了,谭木匠哆嗦着,一连剪了好几下,才把那缕红布剪断。
九儿的几个姐姐中,只有七姐嫁的最近,嫁在了一河之隔的梅花坞。
七姐夫在煤矿上班,天天挖那黑色的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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