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
野兔。
那几天,凌云渡上空飘着兔肉的香味。
兔子太多了,吃不完,便扒皮开膛破肚,倒挂在晾衣绳上,让小北风吹干。
九儿家也炖了一锅兔肉,九儿盛了一碗,味同嚼腊,吃了两口,又放下了碗,回到西屋去睡觉。
父母知道九儿有了心事,也不好点破,只是唉声叹气。
哎,女大不中留,留来留去成了仇。
老话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狩猎后的第三天,凌云渡来了五六个汉子,为首的是个刀疤脸,到处找寻二丑。
见家里无人,汉子们怒了,发起火来。
把二丑家的大铁门砸的变了形,又砸烂了大水缸,还把二丑家的切菜板,铁锅都扔到了院前的水塘里。
一村的人都来看热闹。
九儿打猪草恰好路过,连忙凑了上去。
汉子们是梅花坞人,二丑的大姨家在梅花坞。
二丑常去大姨家走亲戚。
去的次数多了,二丑结识了刀疤脸。
刀疤脸知道二丑的父亲是包工头,对二丑特别友好,又是称兄道弟,又是饮酒作乐。
刀疤脸有间棋牌室,二丑也常去那儿玩。
去的次数多了,见別人扎金花,一会儿功夫就赢了千儿八百,十分眼红。
二丑跃跃欲试,开始也赢了五六百元,后来呢?后来也许时运不济,也许着了魔道,输进去了一万多元钱。
二丑没有那么多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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