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人,还没出五服。
老板对青禾很和气,听说青禾家等着用钱,连忙预支了一月工资。
这天,青麦来信了。
信上说,她和巴罗锅回了老家,巴罗锅的老家在福建的大山里。
这里的人很富裕,几乎每家都有二层小楼,公公婆婆喜欢的不得了,对她很好。
他决定下个月就和巴罗锅去杭州城弹棉花去,那儿的人富裕,钱也好挣。
看到青麦的来信,谭木匠夫妇放了心。
青麦远嫁异乡,青禾找到了刷盘子的工作,青棵考上了师范,谭木匠夫妇觉的压在背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许多,终于挺直了腰杆,人也精神了许多。
舒心的日子就像草尖尖上的露珠,好不容易聚成了一滴,还来不及反射太阳的光辉,转瞬即逝。
很快,小四,小六上了城里的高中,小七,小八也上了镇上的初中,最小的九儿也上了五年级。
谭木匠累驼了背,农村女人月子期间又不注意保养,杏子得了月子病,见风流泪,受凉腰酸背疼的,供着这么多人读书,确实供养不起。
不说那些学杂费,单是吃喝费就吃不起,为了省钱,小四,小六和姐姐青禾在外租了一家小小的民房,每月租金十元钱。
学校寝室里每间放了四个高低床,住了八个人,每晚乱哄哄的,影响休息。
租房的好处是安静,有益于学习,大姐青麦还可以抽空来指导妹妹们学习,而且可以从家里带来米面,省一大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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