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口屋,那竭色的瓦上,长了一簇又一簇的野草。
外面噼噼啪啪地下大雨,里面淋淋沥沥地着小雨,考虑到学生的安危,学校提前放了学。
下午,天睛了。
小五,小六和一群小伙伴去河对面采野草莓和酸浆果。
那是嘎呐河上唯一的一座浮桥,用柳木桩作骨架,用耐水的秋树作板面,也不知风吹雨打了多少年,时光漂白了木板。
一切是那么宁静,没有一点儿预兆。
小九,小五,小六,小琴,百灵,娃蛋几个小人刚踏上独木桥,山洪爆发了。
溪水像一条发怒的狂龙,呼啸着,挟着泥沙,巨石,树木奔腾而至,那瘦小的浮桥来不及呻吟一声,连同几个小生命便被吞没在了惊涛骇浪之中。
吴家七阿公正披着棕衣在不远处下地笼捉泥鳅,见了惊呼一声,甩下了棕衣,扑下水去。
风浪又大,七阿公又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,竭尽全力的七阿公只救上来了百灵,娃蛋。
闻讯而来的村民,自发组织起来,打着伞,披着雨布拿着勾杆,绳索,一点一点地打捞着孩子。
终于在下游打捞出了三个孩子。
村民们把孩子放在石头上,树根上,头朝下控水。
小六活了过来。
只有小五和娃蛋永远地去了。
出了事的孩子没有成年,是不能进村的,被村民放在了河边的柳树下。
杏子听说小五出了事,连去看的胆子都没有,眼前一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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