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锅真心相爱,罗锅怎么了?我觉的比村里小伙子更美,更有本事。
他常说,滴自己的汗,吃自己的饭,靠人,靠天,靠祖上,不算是好汉。
我要去看看山外的世界,去看大山没有的风景。
让父亲安心养病,让妹妹们安心读书,您也要保重身体。
我还会回来的。”
杏子顾不得许多,急忙奔向了大槐树下。
天还没亮,还有几颗星星在眨着眼睛。
早晨的大山,幽静而安详。
那高高大大的大槐树,像一枚巨伞,遮挡了多少阳光,风雨。
大槐树下,静悄悄的,空无一人。
偶然,一只黄皮子轻轻地跑过。
这儿没有女儿。
杏子又急忙跑到巴罗锅的棉花屋。
屋外上了一把大锁。
屋里没有弹棉花声,也没有唱片机里弹棉花嘞的歌声。
棉花屋显的那么渺小而寂寞,孤零零地缩在那儿。
像一只缩头缩脑的乌龟。
女儿和巴罗锅一齐走了,在杏子的视野里消失了。
她们离开了大山,去看山外的世界,也许永远不会回来了。
杏子瘫坐在地,女儿,那温驯勤劳的女儿,竟然不辞而别。
她想起了一句老话,“女儿,早晚是人家的人,翅膀硬了,你拢也拢不住,迟早要飞走。”
这事吧,又不好大声嚷嚷,让乡亲们知道了,这脸往哪儿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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