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鸭子护疼,乖乖地就来到了面前。
不等鸭子挣扎,老阿庆一拧鸭脖,把鸭头隐在了鸭翅下,那鸭便懵了,无声无息地任人摆布。
那天碰巧,大庆的母亲从地里插秧回来,见老阿庆正把自家的鸭子往编织袋里塞,不由地叫骂起来。
叫声惊动了不少人,老阿庆想跑,被村民们围在了中间。
上来几个小伙子一顿拳打脚踢,只打的老阿庆鼻青脸肿,涕泪滂沱,在地上连连打滚,磕头。
大伙正要把她送派出所,恰巧飞八爷遛鸟路过,见老阿庆头发花白,满脸沧桑,不由动了善念,劝说了大伙一番,大伙才放了老阿庆。
老阿庆感谢飞八爷的恩情。
听说今天飞八爷上大梁,老阿庆拎了两只芦花鸡天一亮就赶来了。
所以,族长飞八爷三教九流都有交往,上梁那天不亚于镇上唱大戏。
请了两班唢呐,吹的那叫一个欢,嘹亮的唢呐声,一下塞满了飞云浦的角角落落。
在自家酒楼“飞临仙境”大摆流水宴席,又气派又热闹,轰动了三村五里。
谭木匠伏在墙脊上小心地固定大梁,嘴里念念有词,“青龙扶玉柱,白虎架金梁。”
瓦工师傅也在中间柱子上贴了,“姜太公在此,诸神退位。”
飞八爷端着满满一小盆糖果,扔向看热闹的人,众人哄抢着,喧闹着。
不知道是天热劳累过度,还是没有扶稳,谭木匠心里悸了一下,眼前一花,晴晴朗朗的天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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