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问过女儿,到底想找个怎么样的男孩?
女儿只说了句,“缘份未到。”
杏子叹了口气,巴罗锅长的那么丑,青麦就能看中,长的俊的反而看不中了。
唉,女大不由娘,又有什么办法,随她去吧。
巴罗锅出了院,那小小的土坯房里,又响起了弹棉花的嘭澎声,还有那悠扬的曲子,
“弹棉花嘞,弹棉花,
半斤棉花弹成了八两八,
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,
谁家的闺女要出嫁,
……”。
青麦还是卖着她的小板凳小桌子,还有那凉茶,所不同的是增加了汽水,可乐。
这山外人就是有能耐,能把空气加到水里,喝起来口感特别好,咕噜咕噜就是一瓶,只是价钱太贵,五毛钱一瓶,差不多一斤小麦的价钱。
青麦也想做汽水,就在大槐树下,她想了个办法加气,让青禾拎了一桶山泉水,又借了个汽筒朝水里打气。
很多人来看稀奇,就连巴罗锅棉花也不弹了,伸着脖子看。
那山泉水咕咕地朝上乱翻,气筒也磨的发热,把青麦累的气喘吁吁。
结果,山泉水还是山泉花,没有一丝变化,青麦这才知道山外人的能耐。
这事被凌云渡的人笑话了很久。
没有顾客的日子里,青麦常常一个人呆呆地坐着,她看着养育她的大山,那树,那苞谷地,还有那苍白的土坯房,常常陷入了沉思。
最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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