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日子越来越难过,常常捉襟见肘,恓惶的像秋天的蟋蟀。
杏子坐月子又不懂的保养身子,落下了月子病,腰躬的似虾米,常常扶着腰叹气。
家里地里都需要人手,至于九儿的姥姥,更是指望不上,东家窜来西家窜,要不咋叫“闲话篓子”呢。
思来想去,青禾坐不住,静不下心来写写划划,青麦看到书脑壳疼,两人便退了学。
青麦有时替母亲卖小桌椅小板凳,一个人守在村前的大槐树下。
青麦一点儿也不怕生,无论再刁钻的主,青麦都有办法应付。
时间久了,看着过路的人多,青麦又有了心思。
一样是卖,两样也是卖,干脆再支个凉茶摊子。
她捡来几块大石头一支楞,上面架个吊锅,凉茶摊子便开张了。
只是山泉水离的远一些,这难不倒青麦,每天早晨,她都要去挑一担山泉水来到大槐树下。
你别说,月底一算帐,卖茶水的收入比卖小家具挣的还多。
有时忙不过来,还要青禾来帮忙。
村里人说,“青麦这小妮儿就是个人精,长大了可不得了。”
不卖家具没有农活的日子,青麦,青禾便同母亲上山采芍药,连翘……
这山上遍地都是宝,就连茅草根也能卖钱,只是便宜而已。
有了青禾,青麦帮忙,家里境况改变了不少,生活一滋润,杏子干枯的脸上也现出了血色。
谭木匠也顺心了,每到晚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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