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焦糊味在灶房里弥漫开来。
“闲话篓子”一面拍打着头发,一面骂了句脏话,一个劲地朝屋外望。
她也盼望着女婿早点回来,遇事有个人商量,也好有个主心骨。
西屋里的杏子还在低低地呻吟着,生孩子巳经熟门熟路。
杏子已生了四吨(八个千斤)孩子。
这是第九个孩子。
八个女孩把母亲的大胖脸愁成了核桃。
为了生个带把的,母亲见庙就进,见佛就拜。
又是从神汉那里弄来香灰,又是从七仙女那里弄来草草未未,说是转胎草,喝了心生男孩。
那香灰一股焦糊味,而那草草未未却有一股驴尿骚味。
闻着就令人作呕,为了生儿子,杏子总是皱着眉头喝下去。
每次喝时,杏子总备好一大碗凉水,一旦呕吐,急忙灌口凉水压下去。
既使这样,杏子有时呕的黄胆水也吐了出来。
但杏子仍坚持着把那些草草未未喝的一干二净。
自从杏子怀了第九胎,也许转胎草起了作用。
这次和以前不一样,以前总想吃腌萝卜腌豆角,尽管酸的倒牙,但杏子吃起来津津有味,一顿不吃便燥的慌。
这次不一样,自从杏子怀了孕,总想吃辣椒。
贼辣贼辣的朝天椒,杏子可以吃半碗。
老话说,“能吃辣,能当家。”
谁当家,当然是男人当家,看来第九胎是男孩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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