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好马配好鞍,好料配好活。
要想揽下他的活,必须用传统的卯榫技艺,不能用一根铁钉,这样才能浑然一体,坚固耐用。
至于工钱嘛,打猎打死个山雀雀,那都不是事儿。
工钱至少是平常的三倍,如果特别出色,另外有赏。
这事轰动了当地,方圆百里的木匠都来了。
一听冯四爷的条件,又看看木料,个个扬长而去。
这硬活,只有谭木匠敢啃。
谭木匠是祖传手艺,干这活得心应手。
谭木匠接了活,使出了全部本事,历时一个多月,用了一百六十八条双角榫,二百零伍个插肩榫,终于完了工。
那崭新的款式,欧亚风格又揉合进中国的古典色彩,引得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在看稀奇。
有的只砸吧嘴,“噫唏,噫唏”地发着文言叹词,恨不得塞进眼睛里带走。
一句话,高端大气上档次,低调奢华有内涵。
香芝对款式十分满意,特别是底柜上的那对鸳鸯。
母鸳鸯正在用嘴梳毛,公鸳鸯歪着头在看,一脸的宠溺,一脸的爱意,整个画面温馨感人。
没有想到,谭木匠那双粗糙的,满是冻疮的大手,用毫无生命的铁锤,凿子,斧头,数笔简单的线条,勾画出的动物是那么的栩栩栩如生,传神。
香芝一高兴,冯四爷就满意。
完工这天,冯四爷特意让大儿子套上驴车,把谭木匠拉到了十里外的“天外天”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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