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巢,让你无家可归。”
两人走出了院子,院门也不关。
九儿的心飘摇的如风雨中的鸦巢,在风雨中那么无助,那么苍茫迷离。
九儿第一次欠了这么多钱,俗话说,虱多不痒,债多不愁。
这纯粹是他妈的假话,对于九儿来说,那种无助,焦灼,愁苦是常人无法理解的。
欠债的人犹如油锅里的油条,备受煎熬。
王天保白了头,九儿的头发一络一绺朝下掉,便是一个最好的例证。
那些要债的人,走了刘长胜和刘四海,还会有别的人来讨钱。
九儿走出去关院门的时候,正碰上二驴子从门前走过。
二驴子没有撑伞,头上顶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子,手里拎着一个野山鸡。
九儿也向二驴子借了一千元钱,这是二驴子的全部家当。
九儿以为二驴子是来要帐的。
二驴子见了九儿,灿然一笑,
“九儿,听说你被骗了?”
九儿低下了头,“是的。”
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人活着就是这样,你看这山上沟沟坎坎,就像人的一生一世。
人活这一辈子,不知要迈过多少沟沟坎坎。
迈过去了,才能走下去。
迈不过去,可能一辈子就完了。”
这句话从二驴子,一个山野村夫嘴里说出来,真令人寻味。
九儿嗫嚅了一句,“你的钱……”。
二驴子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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