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孩子也难啊,缓一缓吧。”九儿的母亲说。
“就是因为看在往日的情份上,我才借钱给她。
我可以缓,你也体谅体谅我的难处,我走了多少路?磨破了多少鞋子?才积攒了这一点血汗钱。
但我没钱就拿不了货,沾米糕一斤又长了一毛钱,泡泡糖又长了五分钱。
我缺一分钱,人家老板就少发我一件货。
没有货,我拿嘴去做生意啊,那不成骗子了吗?
还有,家里盐巴该买了,已经吃了三天淡饭了。
还有孩子的书本费,学杂费也要交了。
谁不巴望孩子考个好大学,中专也行,大了能走出大山,不在走我这条苦路……。”
刘四海说的口若悬河,声泪俱下。
“是啊,是啊,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刘长胜说。
“各位长辈,我真的没有一分钱。”王天保说。
确实,他的钱包比脸还要干净。
几天功夫,他的脸上长满了胡茬子,而头发也白了一半。
但他的钱包里一个硬币也没有。
在他的印象中,他的钱包从没有装满过。
“我家里也需要用钱,老人有病,儿子定亲,哪样都是火烧屁股。
就是把我自己当猪肉卖了,剁成碎肉包饺子,你看看我这一百多斤的小身板,又能卖几个大钱?”
刘长胜也叫起苦来。
话说到这份上,再说下去就有火药味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