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早该想到傅颜会害怕一个人,傅颜每动一下,他就觉得自己的心狠狠抽一下,正自责着,傅颜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“啊曦,我好害怕,你什么时候来接我?”
梦里的话,最能反映一个人的脆弱,关曦晨甚至可以想象,在那些个日日夜夜,傅颜无数次从梦中醒来,无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时的害怕和委屈。
关曦晨侧过身将她整个抱在怀里,亲亲她紧蹙的眉心,关曦晨简直疼红了脸,傅家的人真是该死,怀里的傅颜又瑟缩了一下,关曦晨一时也不知该如何,只能一边拍着她的背,一边安抚她,“颜颜乖,啊曦在这里,不走了,啊曦再也不会走了。”
关曦晨第一次抱住傅颜有种无助的慌乱,他能懂傅颜的害怕,她的无助恐慌,关曦晨全部都能懂,却不知该怎么去治愈她。
这时候,林喆悄无声息地站在关曦晨床前,轻声唤他,“家主。”
关曦晨从陷在心疼傅颜的思绪中回神,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分嘶哑,“怎么样?”
“解决了,傅先生连夜发了一份声明,如今傅彦轩是彻底废了。”林喆说。
关曦晨安抚了傅颜好一会,确定傅颜睡得安稳了,才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,给她掖好被子,轻手轻脚地下床,“你先出去。”关曦晨低声说。
林喆点点头出去了,看着傅颜恬静的睡颜,关曦晨到底没忍住又吻了吻傅颜睡得有些泛红的脸蛋,开了床前的壁灯,把房间灯关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