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,开了万里宴席。”
“可是就算如此,河南长孙氏的阵仗与您太原王氏一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,且看看这太原渡口的船舫漫天遍野,若是排到黄河之上又何止千里?”
王芷眼中含着泪,但是她心里却高兴,她从小就一直看着父亲冷酷的面容,如今她才知道父亲的用心。
太监又指了指身后的太原城道:“听说为了太子妃娘娘远嫁,王刺史宴请太原城中所有人士宴饮三天,又在太原城门开仓放粥三个月,真是好大的手笔,太原王氏果然名不虚传啊。”
王芷调整下情绪,最后稳定道:“公公说笑了,我怎能和长孙皇后相比?我此时已是太子妃,当今圣上便是我的父皇,长孙先皇后便是我的母上,我又怎能越过她?”
此话一出,令官顿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想说些什么弥补,可是左思右想都说不出两全其美的话,汗珠如豆大般从脸庞滚落,这事若是被有心人抓住,治他一个不敬先皇后的之罪那是在所难免的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!”
“长孙先皇后……不,母皇向来从尚节俭,以仁德而母仪天下。自然她不愿在嫁妆上过于奢靡,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,吾等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。”
王芷似乎觉得如此让人为之侧目的嫁妆和阵仗着实不好,细细思索道:“公公,请问此次前来父皇指派前来迎亲的是哪位大臣?”
“是上官仪大人,只是他在前方为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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